【预言】(七十五)黑加仑

  「祭司院巫童是替身、是个平民孩子,在夏至节庆典期间被拐骗卖给人贩子,北境领主的独子一直都在北境快活自在!」这则在王城广泛流传的谣言,终于在七月上旬传进埃尔隆德的耳朵。


  有祭司们细心治疗及调理,又有侍女及侍从无微不至的照料,埃尔隆德的身体迅速复原,体力也获得大幅改善。得到父亲首肯,他离开躺了半个月的房间,日常课程也重新开始,在几次接待宾客的场合中,人人口中谈论的皆是下落不明的巫童及北境领主的自私自利。 


  初闻之时,埃尔隆德震惊不已,加上连续数日前往与瑟兰迪尔约定的地点全扑了空,他担忧友人安危却不能公开查问,对内容不一的纷沓传言是否真实也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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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七十四)金翅雀

  王城祭司院闹鬼的传闻持续了一个月之久,凄然哀嚎声、疯狂咒骂声总在夜深人静时,隐隐约约自墙间传出,年幼的小童吓得直哭,成年的祭司也心中不安。闷热盛夏,足以睡下十二人的大房间里,小童们因害怕鬼怪而不畏酷暑炎热,三三两两挤在角落彼此挨着睡。


  祭司长的褐发抄写员每日按时端着餐食来到地下密室,叩门声让密室里的吼叫安静下来,他将手中餐食从门下窄缝往内推入,掀盘砸杯的声音没多久便响遍整条阴暗通道。


  寡言的褐发祭司没有进一步动作,擎着蜡烛,面无表情往来路走去,新任聆听者往往需要时间适应,祭司长是这么交待的。


  门上小窗被猛地拉开,憔悴狼狈的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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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七十三)传承

  夜祷结束,准备就寝的黑格比拿着油灯回到他的单人房,简朴的房间只有一床一桌,平凡无奇的写字枱历经无数祭司之手,遍布刮磨痕迹的枱面浸染黑褐墨渍,早失去初始色泽。笔墨整齐放置,没有多余装饰的写字枱上只有一块打磨石,一张不起眼的老旧羊皮纸压在石下。


  【神的神圣声音召唤聆听者,神的无上智慧静候传承者。】


  薄薄的羊皮纸捏在黑格比修剪整齐的干净指尖,他几乎要因雀跃而颤抖。与解毒药方一模一样的纸张与潦草字迹,年轻的初阶祭司立刻明白那份完美的解毒药方来自何人——地下密室的盲眼老者。 


  成功治疗昂哥立安小姐的毒伤,黑格比得到公爵夫人的有力推荐,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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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七十二)确认

  连串纷扰暂且落幕,祭司院南侧小屋一如往常宁静,美丽的小花园被近卫军踩踏出一条碎乱路径,小屋一楼,成束扎好的药草散得四处,整齐摆放的瓶罐被进出的人群碰落坠地,药油醇厚的温暖气味流溢满室;二楼卧室只余粗暴翻找的紊乱,衣箱大敞,衣物散落一地,甘道夫熟知瑟兰迪尔的每一件物品,不必细数也能看出,不少值钱东西已在这场混乱中被趁隙取走。 


  接受加里安请托争取时间,好让他找回不见踪影的瑟兰迪尔,甘道夫满心以为会和过去一样,消失的金发男孩转个身又突然在某个角落出现,这次,见到的却是服毒的加里安。环视瑟兰迪尔住了四年的卧室,高等祭司不住地叹气。


  马车上,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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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七十一)未明

  夏至节庆典结束,王后接待宾客的侧厅今天仍是谈笑声不断,与国王商议后,黑发王后轻易便藉由她的伴侍们,向满屋子热衷散播消息的贵族女子透露最新情报。


  王后的伴侍之一,阿奇柏德夫人言之凿凿地说:「我听说,当初祭司院自北境帶回的巫童只是替身,是北境领主花钱买来的孩子,不论是国王陛下或祭司院全被蒙骗了!米克伍德公爵可真是大胆。」


  「祭司院里的人说呀,那可怜的替身被居心不良的祭司卖给了人贩子,可怜啊!才卖三枚金币!想当初,米克伍德公爵以这孩子做为独子的替身,不知道有没有花上三枚金币?」另一名伴侍一搭一唱应和着。


  心绪容易被煽惑的贵妇人惊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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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七十)归乡

  极力避免预言成为事实的国王,在武斗大会结束后,下达一道重要密令:「保持严密监视,在米克伍德公爵出城时,拦下他们父子。」


  赛西尔伯爵的豪华宅邸四周遍布国王派出的眼线,两日后,八辆北境贵族马车在侍从及卫队护送下,在清晨浩浩荡荡出了宅邸,预先布署在城外的国王近卫军顺利拦下北境车队,以优势人数重重包围。


  为正确辨识金发巫童,以甘道夫为首的祭司们,理所当然成为近卫军所倚重,四年前,王城近卫军在北境城外包围北境贵族的景况,今天在王城外再次重现。


  「何事阻拦?」行进中的马车被迫停下,马车中的米克伍德公爵揭起黑色遮光帘一角,朝守侯已久的高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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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六十九)死亡

  战马的死亡结束这场短暂骚动,王城骑士武斗大会在荣耀与鲜花中圆满落幕。三名鲁莾的侍童分别受到轻重不等的伤害,被送往王城祭司院的医疗所救治,其中一名侍童伤势严重,几名祭司卷起袖子,正以药草汤水替他清洗馬蹄造成的开放伤口。


  医疗所的角落光线昏暗,一张木板床上,放着一具以白布粗略裹起的尸体,那是服毒的加里安,是国王近侍口中畏罪自尽的罪人。


  天色已经转暗,祭司们燃起油灯继续着治疗工作。比起身上的疼痛,三名侍童更害怕不远处的苍白尸首,听闻必须在医疗所中过夜,年纪不过八九岁的侍童掩面哭了起来。


  五个钟头前,近侍领着六名近卫来到王城祭司院,一行七人行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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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六十八)扭转

  罩布已取下的栗色战马缺乏可供辨认的徽饰,一时间,众人无法得知这匹从场边窜出的马属于谁,也无人承认马是自己所拥有。牠踩伤了咎由自取的侍童,数名侍从围绕在战马四周企图制止牠的失控,陌生人群的接近让马匹更加不安,甲虫仍在牠的耳朵里,任何轻微振翅在牠听来犹如雷鸣,受惊吓的战马发狂似的四处奔窜。


  对于横冲直撞的马匹,民众原以为是余兴节目,如同开赛前的小丑与驴,但男女老少脸上的欢乐没能持续太久,木造看台上的拥挤人群开始惊慌,在马匹靠近时争先恐后朝后方退,不时有人大喊:「这马疯了,快躲开!」


  人满为患的平民看台上挤成一片,贵族们坐在高高架起的贵族看台上,好整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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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六十七)黑甲

  四年来被探子严密掌控的米克伍德公爵,此次到访并未按礼先行知会王室,悄无声息现身王城武斗会场,让王室毫无因应防备。无论是礼节上的刻意忽视、探子失职或是情报网疏漏,对王室夫妻而言都是颜面尽失,善于察颜观色的王城贵族们,自然也关注着国王与王后举手投足间的细微变化。


  银发公爵的出现,适时转移了多数人对王储健康与否的关心,却绝不是值得国王与王后庆幸的消息,他们的心情难得慌乱,公爵身边的孩子是何身份也是一大疑问,然而,主动探问正好表明自己的一无所知,国王与王后选择不动声色。


  国王召来近侍耳语了几句,近侍随即快步离开,却是走向会场出口方向久久未回,王城贵族们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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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预言】(六十六)现身

  艳羡的、仰慕的、冷然的、不满的,观众席上的百姓对光鲜亮丽的贵族永远怀抱复杂的情感,但不论是以何种眼光看待这些富裕人士,他们不约而同地打量起陌生的北境领主,忆起四年前喧腾一时的北境巫童。


  贵族们更是一个个惊呼连连,一头银发的男子确实是米克伍德公爵!大家都知道公爵的独子奉神谕成为巫童,四年来监禁在王城祭司院不得自由,那么,他身旁的男孩是谁? 


  「坐在北境领主身旁的是谁?他的独子不是已经…….」

  「没听说过赦免的消息,逃出来的?」

  「逃出来岂敢正大光明坐在那里?!」

  「就算被赦免,成年之前也不该出现在看台上。」

  「哎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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